降谷零离开的脚步一顿,回过头却见他甚至并未抬头。

是威胁。

降谷零离开的毫不犹豫,脑中极快思索着对策。

望月凜有的是办法让萩原不迁怒于他,可是记忆中明明是望月凜主动将罪证送到他手中,究竟是哪里不一样?

权利与地位又有谁舍得放下。

等人一走,望月凜就将手里的书放下,白色的药片被他急切的倒出,从掌心落到地面沾染了些许灰尘。

药片划过咽喉一阵火辣辣的痛,望月凜闭了闭眼直接将药片咬碎,难以忍受的苦味蔓延令他一阵反胃。

肩膀上落下一只手温和又带有力量,望月凜紧紧捂着嘴头抵在膝盖上,药瓶从被子上滚落。

“你这样还要安排洗胃了。”

望月凜好不容易缓过来嫌弃的吐了吐舌尖,沉重的脑袋终于能抬起,苦味压过疼痛。

面前依然是熟悉的白大褂,望月凜一脸凝重问出了对于他来说格外重要的问题。

“医生,化疗需要剃头吗?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望月凜刚松一口气,医生就无情的将他美好的幻想打破。

“但会脱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还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望月凜蹲在角落长蘑菇,头顶滴答点小雨,萩原研二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,把行李箱推到一边,用手将乌云挥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