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微风带动花香,这种氛围用作吵架实在太过可惜。

萩原研二感慨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想法,落下最后一句话“这件事,是你做的吗?”

他耐心等待,可惜依然没有回应,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,却被一股力道拽停在原地。

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衣摆,萩原研二又好气又好笑,这个力道下若是自己硬要挣脱,衣服怕是会成为碎布。

烦,望月凜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
本来因为组织中的卧底传出情报,害得组织的五个据点被端掉,无辜增加工作量的他本来就烦。

若是洗白组织就没这么多破事了,但洗白后组织中那群罪大恶极的人可就真的能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了。

萩原会怎么想他不清楚,但降谷要是看见琴酒光明正大出现在警视厅,还全须全尾的离开怕是会活活气死。

好不容易休息,萩原又愿意主动找他,有些拉不下面子,主动求和又被无视的望月凜难得有些开心。

他承认自己端了一会,但也就一会而已!谁会想到萩原是来质问他的啊?

更烦了,破世界,迟早毁灭。

望月凜抓着他衣摆的手一用力,布料撕裂的声响仅有一瞬,望月凜抬起另一只手接住摔到他身上的萩原研二。

萩原研二侧坐在他腿上,一时的失重让他紧紧抓着望月凜的胳膊,似是为了安抚他,望月凜揽着他肩的手落到了他脸上轻轻往下压。

脸侧紧紧贴在他胸口上,心跳声都如雷贯耳,望月凜的掌心盖住了他的眼睛,躺椅轻轻的晃动着。

不用看都知道,一个大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会有多别扭,但别说这样躺着还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