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段时间没好好休息了,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,到底是怎么从警校生变成现在这样的呢?
这个念头只升起一瞬就被打消,望月凜还不能休息,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贝尔摩德近期被打压,烦躁的同时不明白郎姆在发什么疯。
那位先生并未出面,这代表着一切都是那位先生的默许,而琴酒明显不愿掺合进来,即便她费尽口舌也无法改变琴酒的想法。
而现在能改变这一切的似乎只剩一个人,贝尔摩德冷笑出声,是她小看了薄若莱。
“还真是个祸害。”
身份信息以及背景,一切都明晃晃摆在她面前,也明晃晃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。
贝尔摩德阴沉着脸,终于在一次任务找上了他。
望月凜眼底挂着淡淡的青色,神色略显疲惫,太多事情要处理让他短暂的将贝尔摩德遗忘。
拖得太久不利于之后的发展,望月凜感谢自己难得“认真”做的计划表。
虽说他写的那些东西,除了他本人外怕是没人能看得懂。
“需要帮助?当然可以。”望月凜微笑着,顶着贝尔摩德狐疑的目光。
实际有千面魔女之称的贝尔摩德,演技不可谓不好,但他上一次步步维艰即便并非刻意去观察,也被迫了解了这些危险人物的习惯。
他不想记住这些,但他必须记住。
“你做这一切,总不会是让我欠你一个人情?”贝尔摩德不会让主动权落在他人手上,即便自己处于弱势。
望月凜缓缓摇头,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,也因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而导致了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