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幼驯染吗?所有人都会被排除在他们之外。

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呢?

望月凜搓了搓指尖站起身,重复默念了几遍自己现在的身份,脑袋中的想法很快消散。

“嗯…两小时后,在这见吧?”

两人都没异议,望月凜就打算去处理一下这位、拍照很好看但觊觎他男友的偷窥狂。

嗯,拍照很好看。

望月凜很自然的把照片揣走,虽然只要他想萩原肯定很乐意跟他拍新的照片。

狭小的地下室,墙面粘满了萩原研二各式各样的照片,或是在跟同期说笑,又或是正在乐于助人。

有喜悦的,有无聊的,有烦闷的,甚至有独自躲在一处哀伤的。

照片最多的是与松田阵平一同拍摄,其次大多是在人群中心。

其中最被重视的则是,萩原研二笑容灿烂仿佛正与照片外的他对视,身临其境般成为当时场景中的另一位主角。

很美,拍照技术很好,能力也不错。

“你能悄无声息潜入警校,并且这么多年不被萩原发现,你就只想当一个偷窥狂?”

望月凜感到匪夷所思,面前的地面上一个中年男性被他踩在脚下。

胆子不大,能力倒挺强,这是见到男人前望月凜有的基础印象,现在看来……

胆子不大是真,能力强恐怕要打个问号。

跟踪偷窥了萩原那么久,没被发现的原因居然只是天生存在感低?

若非对他产生了恶意,恐怕他都注意不到这个人,这个世界还真是……

望月凜踢了踢被他吓晕过去的男人,很无语的使劲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