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记忆中关于酒井温树的情报他们也基本知情,只是担心他罢了。

还真是什么都不愿意说,即便大概猜出他们知道些什么,诸伏景光摸摸下巴并不急于这些事。

“凜谈恋爱了吗?”诸伏景光捂嘴笑笑,有些调侃的意味“看样子凜是继班长之后第二个脱单的了,我还以为至少是萩原先脱单呢。”

听着他语出惊人的话语,望月凜一时愣住,下一瞬一脸嫌恶。

“别说这话恶心我。”望月凜说完这话察觉到不妥,尽量缓和语气“我只想她去死。”

实际并没有缓和到哪去,但至少没让同期误会是在说他们。

萩原研二耳朵动了动,一抬头就跟他对上视线,强忍着才没下意识将视线移开。

反倒是望月凜喃喃的移开视线,饶是他们都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。

“你们应该认识她。”望月凜撑着桌子,把毛巾放在一边。

直觉这个他们说的是自己跟hiro,降谷零回忆了一番很快想到两个人。

“罂粟?”

望月凜颔首,点了点锁骨上方的红印,笑的一脸恶劣“让我表忠心呢~”

“你们做了?”松田阵平顺嘴问完才注意到宿舍内莫名的安静。

“……”萩原研二捂脸,戳了戳他的腰“小阵平,太直白啦……”

望月凜在好奇他们为什么也知道罂粟这个人,跟反驳他的话中选择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