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顶着两个黑眼圈强颜欢笑。

“松田,早。”

“呦,都起挺早啊!”伊达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,一大早就精力十足“萩原呢,还没醒吗?”

松田阵平板着脸转身,脑袋里回忆了一下自己跟幼驯染相处的经历。

哦,也会这样,那没事了。

萩原研二的宿舍门响了两声后被从内打开,一脸憔悴的萩原研二探出头跟几人打了个招呼。

“hagi?!你怎么搞的?”松田阵平一惊,下意识往宿舍内看去。

翻开的笔记本跟记满的纸张凌乱的摆在桌上,没来得及上前一步宿舍门就被关上。

“写了一晚上检讨,你们写完了吗?”萩原研二打了个哈欠解释一句。

降谷零有些歉意的看向诸伏景光,写了一晚上检讨的代价就是两人都睡眠不足。

“我昨天就交了。”伊达航摸了摸头发,有些诧异的看向几人。

“……”一字未动的松田阵平瞬间失去颜色。

“哈哈哈哈不会吧,你真的一个字都没写?”降谷零搭着松田阵平的肩膀,毫不犹豫嘲笑道。

灰白色的松田阵平仿佛失去了灵魂,直到把进来上课的鬼冢教官吓了一跳,被赶到教室后面才恢复正常。

松田阵平站在后面一览无余,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后排,表面拿着上课用的书实际书里夹了本小说的望月凜。

“还真是大胆。”松田阵平眯了眯眼。

望月凜悠闲地翻到下一章,起了个大早跑几圈彻底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赶跑。

果然跑步最能抑制胡思乱想,如果不能那肯定是没往死里跑。

鬼冢教官顺着松田阵平的视线,悄无声息的站到他旁边,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