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无法带回经过抗药性训练的身体,现在他还只是脆弱的警校生而已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渐渐能听出赌场热闹的声响,望月凜在复杂的走廊东拐西拐,终于来到一处寂静的长廊。
若是直接走进去,怕是不过三分钟他全家上下的族谱都能被那个女人查出来。
望月凜绕到另一边,再次出现身上换了一身服装,手中拿着一个小记事本写写画画,身上证明身份的牌子让他很顺利的进入侧边的房间。
至于终点那阴森坚固的屋子,望月凜仅是扫视一眼便很快略过。
另一边的几人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,降谷零拿出被教官打爆的手机,走到一边去挨骂。
警车到来的很快,教官同样,萩原研二费尽口舌才没有让教官直接带人冲进去。
四人排排站好挨训,目暮警官在一边打圆场,站在不远处的警察眼睛时不时往他们的方向瞟。
“鬼冢教官还真是…不减当年啊。”
旁边的警察点点头,曾经挨训的是他们,现在看别人挨训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还剩二十分钟。”
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眼时间,把靠近的幼驯染推到一边。
“身上一股味,离我远点。”
“hagi身上才没有味道!”萩原研二难以置信闻了闻自己的袖子,浓郁的香水味经久不散“……好像是有点。”
降谷零担忧的视线就没从唯一的出口处离开过。
伊达航摸了摸头发听着警方一会的计划,试图参与其中却被教官一脚踹开。
沉重且痛苦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,望月凜一靠近随着破空声他抓住了对方的脚踝。
直接往脸上踹,望月凜挑眉靠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