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凜你说接下来怎么办?”

望月凜一摊手原本想说不知道,但或许是被他们急切的神情感染,他话锋一转。

“不清楚,按照你们现在的思路查下去呗。”

至少可以肯定这件事绝不是组织做的,按琴酒的性格,早在第一天就把降谷零跟诸伏景光一起带走了。

至于琴酒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大概是外守一手里有可以给组织锦上添花,但没有也无伤大雅的东西吧。

严谨一些,外守一背后的势力有那样东西,能对组织锦上添花的程度,仅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势力争相抢夺。

至于是什么东西,他也懒得探究,可惜这些对于诸伏景光来说,完全都是。

“无妄之灾啊。”望月凜感叹完又提醒了几人一句。

“我建议你们先报警。”

已经有了明确路线,打算单枪匹马冲进去把同期救回来的几人像是被泼了桶冷水。

“我说,你们不会忘了自己只是个警校生吧?”望月凜语气婉转阴阳怪气而不自知。

松田阵平噎了一下“凜大小姐,不要总让我们猜,稍微说具体一些。”

“翻墙离校,遇见事情不先报告给教官,你们是真不担心检讨再多几万字?”

望月凜细数他们违反的校规,虽说这并不是他让他们报警的目的。

“上车也能报警,走了凛大小姐。”

望月凜被推着往前,虽说还想再提醒一句,但为了避免被发现异样,他也只能言尽于此。

给教官发信息说明完情况后,短暂的把手机静音。

望月凜看着此行的目的地,浓郁的香水味让他感到头疼,嘴里都似乎充斥着一股苦味。

降谷零脸色爆红,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