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有进展但不多的松田阵平,平时炸起的卷发都蔫蔫的耷拉着。

降谷零脸色也不好,特别在看到前面的柴川英二时,但可惜他们并没有上前的机会,松田阵平先转身往宿舍跑。

降谷零愣了一下跟着过去,就看见他敲不开门就撬开门,面色扭曲了一瞬看了眼门牌号便理解了。

“柴川都回来了,为什么凜没回来?”

“别着急,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。”降谷零难得安慰了下自己的这位同期。

萩原研二头上标红的57分钟,令人不自觉绷紧神经变得急躁起来。

证据总是缺了些什么,没法串联到一起,甚至他们连作案工具都没找到。

平田进脖颈上的针眼,走访后得到的线索,柚木郁子对于当天的描述。

25分钟,死亡的警钟提醒着他们。

没法亲眼目睹尸体,调查中四处碰壁毫无进展。

“凜到底得罪了谁啊??”

萩原研二快崩溃了,等待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,他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平静。

15分钟,两人接到伊达航的电话。

“柴川英二死了。”

当然现场远比伊达航描述的更加惨烈,满是血迹的宿舍,疯疯癫癫沾满鲜血在墙上涂画的堂田教官。

被开膛破肚的柴川英二,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难以置信。

鬼冢教官表情扭曲,这种事情发生在警校,问题可就不止是严重了。

十分钟后警车开进警校,来的依然是目暮警官,表情却远比之前严肃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