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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春白酿,你试试,饮下此酒如临春日,我的最爱……”

“师尊,院长说您不能碰酒,怎么还偷偷喝酒?”江洛深拎着茶壶回来就看到他师尊乐呵呵给池宁倒酒,还给自己来一大杯,疾步过去一把抢去酒杯,“院长说您十几年前受的伤还没有好,一点酒都不能沾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徒弟,我就是闻闻酒味。”秦飞宇瞪了他一眼,气得胡子抖了抖,手里的杯子仍然不愿意放手。

就在此时,啪的一下杯子与石桌碰撞声响起,两个人齐齐望去。

池宁的手离开杯子,对着秦飞宇伸出手。

当年秦飞宇年少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怵着池宁,如今到老了,结果对上池宁的眼神还是默默递过杯子。

池宁接过仰头喝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,转身离开:“走了。”

江洛深放下茶壶笑了笑:“师尊,请喝茶,徒弟也走了!”

秦飞宇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,一改刚才不情愿的脸色,扬起嘴角目光重新落在桌子上的酒壶……

秦飞宇微微睁大老眼。

我那么大的酒壶去哪里了?

已经离开池宁顺手把酒壶递给江洛深,询问秦飞宇受了什么伤。

“听说师尊十几年前在外面跟人抢药,结果药没有抢到还受了重伤,回来后就闭门不出十多年,上次去暮云洲还是院长让师尊借着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,把他忽悠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