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,池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冥纸点燃,上一次她空手过来,这次怎么说都不能什么不准备。
夜色下,火光映照着池宁的脸庞,忽明忽暗。
随着一阵风刮过,带走燃烧殆尽的灰烬飘向夜空,池宁目光一凝,流光剑抽出剑鞘,寒芒四射,直逼暗中藏匿的人。
一个人影在剑光到临前脚下一滑向后跌去,摔成四仰八叉,哀嚎声乍然响起。
“哎哟,我的老胳膊儿老腿儿,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,一点都不尊老,见我一个老头子好欺负是不是!”
池宁皱眉收回剑,借着月光她看清地上的人,是之前遇到的老头,依然是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,蓬头垢面的形象。
但让池宁疑惑的是,她出的剑竟然被一个没有修为的老头子躲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要给我赔钱,赔很多很多的钱!”
老头子说着在地上扣起了脚丫,大有一副池宁不赔钱就不起来的架势。
“上次我们见过面的。”池宁道。
老头子听后仰起头仔细打量一遍池宁,满身酒气摇头晃脑道:“有点熟悉,你是哪家的姑娘?”
池宁神色清冷回答:“无名无姓之辈。”
她手里的剑没有落入剑鞘,犹豫要不要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头。
老头哼哼两声,满眼不相信说:“你一个无名无姓跑来这凶宅来祭拜,是嫌这里不够凶是不是?有空在这里烧冥纸还不如多多在这里供奉坏果鸡鸭鱼肉,这样你的祖宗也能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