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宁走到她身边,探头望向水下,发现有几尾鱼在水里游得正欢,没有因为冬日水温降低而消减活力。
许七露单手托着腮笑道:“睡不着,我正想着你你就出现了,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心有灵犀?”
“也许吧,可惜今晚没有月亮。”池宁望着黑漆漆的夜空道。
她们都是修炼者,即使穿着单薄也不会感受到冷意,许七露赤脚踩在雪上,想要用脚搓成一个雪团,可怎么尝试都失败。
于是一脚把不成团的雪踩扁,看向池宁若有所思道:“既然我们都睡不着,不如我们比试比试,我们在莲华宗不也是经常对练?谁要是输的招式最多就要为对方办一件事,如何?”
“你在莲华宗输的还不够多吗?”池宁反问道。
许七露站起身不服道:“那是我不会使剑,不算的,你就是说你敢不敢?”
池宁没回话,许七露向卧房的方向一抬手,一条琉璃彩绫如游蛇般飞到她的手里,脚步轻移,退至后方木桥上。
“规则只有一条,那就是不能闹出太大动静,谁的动静引来了人谁就先输了。”
毕竟大晚上在这里打架不怎么好。
见许七露真的认真了,池宁从储物袋拿出流光剑,长剑出鞘,一丝流光雷电划过半空。
“那你可要小心了,我的剑比你快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