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霜黎心蓦地一抽,嘴角依然挂着笑:“我可就等着池宁姑娘问出这个问题,其实寒云谷在我祖父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没落了,族内亲人都没有剩下几个,如何能撑得起偌大的寒云谷,我们唯一能倚靠就是修阵,但近百年天赋受限,竟无人可以修成五阶以上的灵阵师,也没有人可以掌握本族阵法精髓,我算是天赋不错,但也是停留在五阶灵阵师多年……”
“我与陆斐算是一起从小长大,陆斐的父亲确实夺走了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,可对我们从不缺衣少食,也没有把我们赶出去,我以前也讨厌过,可那又如何,我一个孤女终究无法复刻先祖的辉煌,我唯一能做的事,活着。”
只有活下去,寒云谷雷家就还在。
还有人记得。
江洛深不由地问:“雷小姐,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重新找一个地方生活吗?”
重新开始,要比在这里看着失去好。
雷霜黎目光落在前方一处,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的父亲母亲还有亲族都葬在这里,我哪里都不想去,你们看,那里就是寒云谷的学馆,陆斐从外面招收一些天赋不错的弟子来学习阵法,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让寒云谷活下去的办法。”
池宁听后,视线落在名为寒云学馆的地方。
她凝视片刻后,若有所思问:“寒云学馆,招收学习阵法的人有要求吗?”
雷霜黎愣了几秒,旋即回道:“具体我不太清楚,这些都是陆斐负责,好像只要是家世清白,有修炼天赋都可以,每隔三年招收一批,下一批就是明天春天了。”
三人走过学馆,往前再走了一段路,就看到一处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