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宁瞪了他一眼:“谁跟你‘我们俩’?”
给点好颜色就顺杆子爬。
江洛深:“……”
池宁来到昨夜的位置,在这里居住都是普通的百姓,这条阴冷的巷子在白日下显露真容。
到了这里,秦林终于可以有发挥的话语:“这里我来过两次,这里的房屋大部分都已经存在一百多年,越往里面早已是断壁残垣,所以在这里居住都是迦南城内穷困潦倒的百姓。”
这片区域不过是城西小小的一角边缘,在不断扩大的迦南城里根本不起眼,城主也不会为了这一小块地方劳师动众费劲去改建。
池宁却不怎么关心这件事,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昨夜你们曾说问过城内一个女子,我想知道你们问的是谁?”
秦林微怔,随即轻笑道:“怎么?你也要去问一问?”
“该问的我和大哥都已经问过了,你还不如直接来问我。”
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答案。
“我只是想要知道你问的人是谁。”池宁神色未变,依然语气平静道,“怎么了,难道你们知道了什么不愿意与我们共享线索?”
秦林眸光闪动,嘴角微松道:“这点事还有什么可隐瞒,不过是考虑到遭受迫害女子的名声我们才未多言,昨日有个女子主动找上来要告诉我们采花贼的事,她的线索用处不大,说是采花贼出现到消失中间发生的事记不清了,等她醒来发现贼人并未对她做什么,便未敢声张,我哥猜测是不是贼人给她下了药,于是提出给她检查身体。”
“结果,查出她刚好怀孕了。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怀孕了,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?她说谎了。”
池宁问:“她的父母是不是在街上卖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