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雪是爹送给她六岁的生辰礼,早已与她密不可分,她们合葬在一处,无尽的黑暗中好在有它陪伴。

……

池宁衣裳半干,脱去沾上泥水的外衣,好在里面的衣裳还算干净。因灵脉有损不能动用灵力,长时间的奔走下,她身体已经快要坚持不住。

天色渐暗,走了大概一个时辰,池宁隐约见到前方出现一个小木屋。

她粗喘着沉重气息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,眼前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
待走到小木屋外的栅栏外,终于撑不住身体跌倒在地。

“是谁啊?”

屋内传出一道极为粗哑苍老的声音,随着木门打开,慢慢走出来一位佝偻着腰的老婆婆,满头白霜,眼窝深陷,干瘪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,蹒跚着步伐来到池宁跟前。

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打量着池宁这个不知名的来客。

池宁低眸咳嗽道:“老婆婆,我身体虚弱,赶路至此,能否在此地暂休片刻?”

老婆婆无声僵硬地点点头,同意了池宁的请求,接着便转身向屋内走去。

池宁原地调息一会,忽地睁开眼睛。

那个老婆婆不知何时又出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。

“喝。”

一个字音像是从胸腔里面蹦出来。

池宁抬手接过,浓郁的米香勾人食欲,长时间未进食的她都快要忘记食物的味道。

她瞥了一眼小木屋,里面未点烛火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
略有疑惑问:“老人家,我看你屋内未点火烛,你是如何生火?”

老婆婆眼中泛出微不可察的绿芒,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池宁,并未回答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