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落在棺椁上很快就被吸收干净,棺椁上的纹路慢慢亮起,玄妙的阵纹催动着棺椁钻出泥土,直到完整的棺椁暴露在天空之下。
……
外面的雨势渐小,灰蒙蒙的天空云海翻涌,压抑笼罩着整个大地。
棺盖移动露出的缝隙不断扩大,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从中伸出,借着棺缘撑起身躯。
池宁任由雨水淋湿衣裳,从棺椁里缓慢爬出来。
太久没有动过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,一出棺椁还未适应蓦地跌落进泥水里。
冰冷的雨水让她好不容易回暖的身体温度骤降,寒冷让她的身躯下意识一缩,下一刻便感觉身上一轻,一柄伞遮住她的头顶上方,而她眼前出现一个男人。
一道不疾不徐,自带一股慵懒清冽的声音在雨中响起。
“池宁姑娘,秋雨寒凉,不如去我家坐坐?”
听在池宁耳里,就是满满不怀好意的阴谋。
她抬起苍白的脸,长发披散遮住昔日明艳姣好的容颜,此刻如同地狱来的恶鬼。
声音微微沙哑,一字一顿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石碑,灿然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,墓碑上不是写着,池宁。”
此时他脱去了沉重的蓑衣,穿
着一身锦缎青衣,在雨中犹如修长挺拔的青竹,双眸神采奕奕,眉目俊朗透着几分温和笑意。
池宁颤巍巍站起身,看着面前的人,全身上下都就差把别有用心写在了脸上。
“你家?”
他像是不好意思道:“那个就是我临时居所,只是看起来有点破。”
池宁顺着他所指的方向,就看到在雨中摇摇欲坠的草棚子,甚至还在漏雨。
这叫有点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