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滋味，真的很不好受啊。

宁都擦了擦眼泪，走出祭坛。

旁边人似乎认出了她，高声叫着她的名字，质疑她不是已经死了，为什么又出现了。

宁都充耳不闻，给戚雪怿打去了电话。

“戚雪怿。”

“看来你的剧本完成了。”戚雪怿那边接起来，听到她的声音，第一句话开口是这个。

“帝国的回溯之门的制作方法，其实也是我的两个妈告诉你们的，对么。”宁都问。

戚雪怿沉声道：“后来她们说过，是这样的。”

“那代价也是她们承受了，”宁都想着，又问，“她们有没有告诉过你，如果回到过去做一些根本性的改变，未来的世界也会出现相应的变动？”

“说过，”戚雪怿答，“她们笃定，这是有效的方法。”

“她们还有什么需要你转达给我的么？”宁都又问。

那边戚雪怿沉默了一阵，答：“她们非常愧疚，说很多事她们明白得太晚，如果可以，你一辈子不经历剧本就好了，但是，她们依然希望你经历剧本，找回丢失的感情，因为帝国需要你，她们说你是她们的礼物，也是世界的礼物，所以，希望你能为这个世界，带来更好的未来。”

宁都静静听着。

而后沉默许久，再次开口：“你的电话，得有多少人在监听。”

“大概一整个联络中心的人都能听见。”戚雪怿道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你要说什么？”戚雪怿又问。
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，”宁都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还在，真的太好了。”

说完，宁都挂断了电话。

走出祭典，她已经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