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恋有啥,只是我的第一次恋爱而已,我当然要谈很多恋爱,人之常情。”宁都不解。
“那你还谈过谁?谁?”贺肆又问。
“戚雪怿,我跟他谈过。”宁都又道。
“戚、戚雪怿……”贺肆一听愣了,“戚雪怿?就是我们的校友,现在在五大家族做事的那位?听说很厉害……不是小宁,你在开玩笑吗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啊,咱们俩同时考上的大学,我一直跟在你身边,咱们俩这种新瓜蛋子都没机会见到戚雪怿那样的人啊,就每次他来学校做一些巡检什么的,会远远看一眼,你怎么会认识他呢。”贺肆又道。
“哦,是吗。”宁都听着。
“好啦小宁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大,怎么总是胡思乱想,不要再开玩笑啦,你要是和戚雪怿谈过恋爱,那我还敢追你吗,你真的该去咱们学校精神科看看了,这是幻想症。”贺肆又道。
“所以你给不给我折现,你说过请我客的,还没请。”宁都又问。
“怎么又绕回这个问题了?”贺肆问,“你真奇怪,怎么突然对钱这么执着。”
“我就喜欢和给我花钱的男生搞对象,不花钱的我不搞。”
“你这不是拜金?”
“确实是,如果一个男生不肯给我钱,他再好我都不会和他谈,”宁都道,“这是我的原则,你要是不接受,我们可以分手。”
“别,别别,”贺肆连忙道,“好啦,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奇怪,给你就行啦。”
很快,贺肆给宁都转了她这次吃的排骨面的钱。
宁都看着这两个瘦钱,想起了戚雪怿。
唉,他确实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