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吃过了,按照推算,今晚一过,他的病情会得到很大好转,明天,他会找一家酒店搬出去住。
这么决定之后,程予钦决定先洗漱睡觉,然后等待明天的到来。
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,去了洗手间。
一打开洗手间大门,洗手间把手掉了。
一开水龙头,水龙头把手掉了。
勉强拧开这种超老旧水龙头洗漱完,他转头推开洗手间大门。
门掉下来一半。
程予钦深吸一口,假装没看见,准备上床睡觉。
一躺上去,床塌了。
看到这一幕似乎有点
无法接受,程予钦把自己刚用宁都玻璃杯泡的热茶准备拿起来喝一口。
结果伸手从床头柜拿热茶,杯把手拿起来了,杯身还静静待在床头柜上。
程予钦坐在床上,突然感觉意识清楚了。
世界好安静。
他再仔细看了看宁都的套间,壁纸上全是陈旧污渍,桌子和椅子都摇摇欲坠,天花板的灯光忽明忽暗,一副马上要坏了的模样,还有她平时用的杯具餐具,全都缺了很多角,全是豁口。
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,邓晓淞来了消息:【程老师,你真的别去住酒店了,你要实在不喜欢,唉,我舍命陪君子,明天你跟我换房间,睡我屋,行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