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了,烈阳区队急得没办法,又连叫了好些维修师来维修,结果那些维修师却都是一看情况就走,最后,他们抱着绝望的心情,再一次发布需求。
很快,终于又有一个维修师接单了。
宁师傅。
宁师傅来时,依旧穿着她的油腻腻工装服,戴着度假太阳帽,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。
烈阳区队的学生们说完自己机甲的维修需求,又对她道:“要不您回去吧,这活儿人家三个人干都嫌不挣钱,您一个人,还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比赛?”宁师傅问道。
“今天一天就不比了,后天早上有一场,但是是和一个水平很差的区队比,就算机甲修个半好我们也能……”
“时间够了。”宁师傅又道。
烈阳区队的学生:?
“没什么问题的话,我开始了。”宁师傅放下工具箱,坐在一台散架的机甲前,就开始修机甲了。
烈阳区队的学生们没了机甲,这几天也太累了,就选择在一旁睡眠舱里休息了。
但休息也没怎么休息好。
因为他们太怕宁师傅跑路了。
宁师傅要跑路了,明天他们也没时间修机甲,只能暂时驾驶着那群破铜烂铁去比比赛。
当然,揍那个什么连经开都打不过的青腾区队是够了,但是复赛呢。
赛场上每个区队只让带一名维修师,到时候,他们还得花大价钱再找更多维修师,况且,人家接不接单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