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没有了马车的影子,吟柔心也跟着空空落落,轻垂下眼眸发呆。
“怎么站在外头。”
宋择安的声音自后传来。
吟柔回头见宋择安不知何时拉开门,在站廊下看自己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快眨了两下眼,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自然一些才小跑上前,“哥哥怎么出来了,你如今需要多休息才是。”
“快快进去。”
宋择安看着她欲盖弥彰的絮叨,也没有戳穿,走近屋内。
吟柔跟在后面,悄悄舒出一口气。
宋择安虽然熬过了最难的一官,但之后的一个月,身体还是会产生不适的症状,用药医的话来说,阿芙蓉最难戒除的是心瘾。
可能很长的一段时间,宋择安都会因为渴望阿芙蓉带来的畅快感觉想要再去服用。
故而在这期间,决不能让他再接触到阿芙蓉,一旦再服用,一切都会前功尽弃,状况还会比之前更严重。
陈宴清将药医留了下来,凡是宋择安吃饮的东西,都要经他检查过才行。
吟柔亦是十分小心,每日督促他服药外,就是陪着他聊天解闷。
有时话说到说干,连宋择安都烦她。
侧目看向捧着书念给他听的吟柔,沉默良久道:“小柔,我可以自己看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吟柔把目光从书本移到他脸上,无辜看着他,“我这不是陪你解闷,药医说了,要多陪你,这样你才不会胡思乱想。”
宋择安无奈支着额点头,叹气声连吟柔都听见了。
她凑近问:“哥哥可是不爱听,我们聊些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