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青锋声音焦急。
陈宴清终于撤手,手垂在身侧,五指抽搐曲跳。
宋择安躬着腰剧烈咳嗽。
“我可以给你药,也供得了你一辈子,可你想清楚,你就要这么活着?幼时被遗失你活下来了,宋家灭顶之灾你也活下来了,现在你要毁在这药上面?”
“你听到宋吟柔在哭吗?你这副鬼样子算什么兄长,你一个废人能做她兄长吗?你要怎么护她?”
宋择安身体剧烈粗喘,额头上的青筋在一下下的抽跳,双手仍在挣扎,他维持着仅剩的神识看向陈宴清。
“绑紧我。”
陈宴清双目涌出红意,“我们陪你一起扛。”
……
整整三天三夜,几乎无人阖眼。
陈宴清走出屋子,看到抱膝蹲在院中的吟柔,凝眉走过去,“不是让你休息。”
“我休息过了。”吟柔极小声的解释。
陈宴清心疼的再不舍得说她,抚了抚她的脸庞,“乖。”
“哥哥怎么样了,我听到里面安静了。”吟柔手指紧张的揪着他的衣袍,眸光越过他望着那间屋子。
陈宴清道:“头三天发瘾症状是最大,也最痛苦难熬的,如今三天熬过,只要他意志坚定就可以慢慢恢复。”
“我那能不能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