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咽了咽滞涩的嗓子,“你给哥哥的药,还有吗?”
“怎么?四哥又发作了?”陈宴璘轻飘飘的说着,抬眸朝里望去。
“给我。”吟柔凝紧的着声音,像只毛发竖起的小兽。
陈宴璘笑眯眯看她,“我上次都给你了,哪里还有。”
吟柔眼里浮着愤恨,她跑了那么多医馆都找不到药,一问都是这两天被人买走的,是谁做的已经一目了然。
陈宴璘笑意收敛,“我倒是还有一些。”
他声音稍作停顿,“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?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血浓于水。”吟柔声音很轻。
陈宴璘笑得后仰了仰,“你真信?还是装着不知道,我是为了你。”
他目光深深浅浅的走过吟柔周身,一股湿黏的阴冷感往吟柔骨子里钻,她头也不回的转身。
“你可想清楚。”陈宴璘在她身后悠然开口,“这东西有多难弄,不用我告诉你。”
吟柔站定浑身发抖,陈宴璘自后走上来,低腰贴靠近她耳畔,“你也看到了,他撑不了多久,过一会儿,他可能就会像条狗一样
来求着我给他药。”
吟柔倏然扭头,眸里满是恨不得杀了他的恨意。
陈宴璘冷沉下嘴角,“你想看到那样么?”
院外有脚步声传来,陈宴璘皱眉回头,却被迎面的一脚正踢在心窝,口中霎时反上一股血腥味,人更是被踢得连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