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已经推开了门,一进屋她就吓到了,宋择安的左手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血。
“哥哥!”
吟柔惊呼跑上前,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宋择安头上噙着冷汗,目光有些涣散,似乎熬了好一会儿才聚起眸光,“不当心打碎碗,划了个口子。”
吟柔四下看了圈,也不见有碎瓷,她也顾不上问,托起他的手要检查,“我看看伤的如何。”
宋择安往后避了避,“有什么好看,去问店家有没有伤药,要一些来,我包伤口。”
吟柔点着头,急匆匆往楼下跑。
宋择安收回目光,卷起袖子,深可见骨的伤口足有三寸长,温热的鲜血汩汩往外涌。
宋择安却似不怕痛一样,用指腹狠戾按在伤处,直到剧痛席卷,浑身遍布冷汗,他才粗喘着松开手。
起码痛意还能克制。
吟柔噔噔噔跑上楼,手里捧着伤药,清水和白布,看到曝露的伤口,她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我,我替你包扎。”
她抖着手拧了帕子,替宋择安擦去伤口处的血迹,小心翼翼的抱扎上,“怎么也不知道小心点,伤的那么严重。”
宋择安听着她哽咽的责骂声,笑道:“我下次小心些。”
“还有下次!”吟柔抬起眼睛瞪他。
“怎么如此凶?”宋择安皱紧眉。
吟柔气得将包扎的布攥的紧紧的,宋择安吃痛,眉眼却挂着笑,“知道了,没有下次了。”
吟柔这才作罢。
宋择安垂下疲惫的双眸,“若无事,就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