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疑惑望去,陈老夫人笑得尴尬了些,“其实,是我这老婆子有事求你。”
吟柔屈了屈指尖,“老夫人言重了,您直说就是。”
陈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,才似难以启齿道:“是陈家欠了宋家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,按说应该好好报答你,可是,你与三郎的事。”
陈老夫人抬起深邃的眼眸望着吟柔,“我真的不能答应,不是我不喜欢你,实在是过去的事。”
吟柔到现在才确定,陈家人没有接受过她,陈泠雪也好,陈老夫人也好,他们心里永远都记得,她曾经是一个奴,是一个妾婢。
自尊让她先掉头就走,可是哥哥在这里,他们是哥哥的亲人,还有陈宴清,他们好不容易才交了心,为什么要因为旁人的看法而放弃。
“我只是在陈老爷身旁侍候生活,没有其他,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陈老夫人坐直身体反问。
吟柔结巴了一下,“我与陈老爷并无。”
“旁人信吗?陈家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,你要他们怎么看三郎,让他怎么在人前抬头?”
陈老夫人一声声的逼问击溃着吟柔的内心,看她面无血色,陈老夫人也于心不忍,“你放心,只要你答应与三郎分开,我会拿你当亲孙女看待,为你择一门最好的亲事,备上丰厚的嫁妆,让你风风光光出嫁!”
吟柔双眸空洞,顿顿摇头,“我要你们的嫁妆干什么,我姓宋,我父母自给我留了嫁妆。”
“你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?”
陈老夫人痛声震问,须臾,她点点头站起,“好,我给你跪下,只要你肯放过三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