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,矜然无暇……
吟柔又悄悄转眸去看陈宴清手上那枚,除去那一缕沁进玉身的血丝,几乎一模一样。
吟柔低头咬唇,真的是认错了。
陈宴清瞥看向她,就将她将两条纤细的眉毛拧的紧紧的,不知是在苦恼还是懊悔。
那边林郎中已经放下诊脉的手,陈宴清收回目光看过去,“如何。”
“这位公子的旧伤确实严重,可见当初是九死一生,能熬过来已经是奇迹。”
林郎中的话让吟柔心头揪紧,根本不敢去想哥哥到底受了多重的伤,陈宴清神色也十分沉重。
林郎中又安慰说:“不过好在已经过去,如今伤势恢复的大好,除了还需调养,问题不大。”
吟柔闻言终于松了口气,宋择安打趣她,“这下放心了?”
吟柔撅着嘴点头。
陈宴清则看向宋择安说:“你吃的药也让郎中看看了。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
“按症调方,一种药服久了未必还有效果。”
陈宴清如此说了,宋择安只能将药瓶拿出来,林郎中倒在手里看闻过,“这药确实能滋补身体,但是药效太弱,我再重新调配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陈宴清抬起手心,林郎中将药倒在他手里。
他见过宋择安服药,倒处的药丸,似乎比这还要小一些。
陈宴清屈指拨转了两下掌心里的药丸,不动声色的放下,“那就请林郎中去开药。”
筹备认亲宴,陈府上下可谓忙碌,除了陈家这边的亲友要通知,乌兰那边亦要送去请帖,各种琐事马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