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清拍了拍她攥紧的手,“他若出不来,有些东西可就护不住了。”
吟柔没听懂他意味不明的解释,陈宴清也没有解释,若换做是他,他也会拼了命出来。
宋择安看着兴奋过头的吟柔,出言提醒,“小柔,不得无礼。”
吟柔愣了下,不明所以的回看向宋择安,注意到他目光看的哪里,忙松开攥着陈宴清袖子的手。
将发烫的手背到身后搓了搓,她怎么忘了哥哥还在,就这么放肆的去接触陈宴清。
也不知哥哥看出什么端倪没有,吟柔不确定的又看了看宋择安,找补着对陈宴清道:“三公子见谅。”
陈宴清手里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,自喉间没滋没味的淡嗯了声。
宋择安没有过多的怀疑,上前道:“关于父亲的讼书是不是可以呈上去了。”
陈宴清点头,“你们二人各写一份交给我,我去京兆府呈递。”
往京兆府去的那日,天也格外的好,吟柔退开车轩朝天际望去,是一片澄净。
马车拉停在京兆府外,陈宴清对二人道:“去为你们父亲鸣冤,还他清白。”
吟柔哽咽望着他,眼眶含着酸涩的泪意,感激的话已经说不尽。
陈宴清轻抬下颌,“去吧。”
吟柔与宋择安一同站在京兆府外的石阶上,两人对看一眼,吟柔走上前抽出击鼓棒,用力敲响登闻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