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擂跳得越来越快,崩塌里的心防里渗出丝丝缕缕让她陌生又有好像早就存在的心思,在胸膛里迭起。
她所有的感官都是陈宴清的气息充斥着,窒息感催促着她轻轻张开一点唇。
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刺激陈宴清为数不多的理智,压抑蛰伏已久的欲望开始苏醒,偾张在眉眼间。
多久了,她从没有回应过。
陈宴清呼吸骤然发沉,怎么舍得拒绝她的邀请,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她娇嫩的口中,贪婪吮吻她的每一寸甘液。
吟柔感觉自己快被他吃干,就像离了水的鱼,马上就要窒息死掉了。
不仅如此,身子如同被点了火,烧的她烫极,白皙的肌肤被烧的潮红靡艳。
嗓子里发出的呜咽细细颤颤,像是在求饶,陈宴清想心疼她,可显然他已经按不住那头意图篡夺他理智,掌控他的身躯,实施掠夺的野兽。
直到从她口中再也吻不出什么,陈宴清才意犹未尽的退开,眉眼间噙着让人心弦发颤的迷醉。
吟柔好不容易能呼吸,人却早已没了力气,颤巍巍的小口咽着空气,感觉到陈宴清手掌来到她腰间,她慌回过神。
“会让人发现。”她急忙去推。
好在陈宴清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握着系带的一头,似乎在思考。
小姑娘怕人发现,他更不愿意。
马车外仍能听到喧闹不止的声音,同样的,里头的声音也会让人听去,真做起来不可能压得住。
小姑娘娇甜的声音,他半分都不愿让旁人去听,遐想都不可以。
陈宴清将贴在吟柔嘴角的唇压吻紧,透着异乎寻常的独占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