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心神不宁了几日,那日之后陈宴清竟像变了性子,不再用满含了占有欲的眸光看她,也不会刻意与她接近。
看只要她去看他,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凝住她的眸。
越是如此,她却越是感觉心被什么攥紧着,不习惯极了。
就连和宋择安待在一起时也总是出神,额头被轻弹了一下,吟柔唔声抬起眼眸,“哥!”
宋择安端看着她,“叫你半天,怎么在出神?”
吟柔支支吾吾,所幸这时候书砚跑了进来,道:“四公子,三公子回来了,又是有事与你商谈。”
宋择安颔首,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吟柔急声道,宋择安还没想问,她自己就先解释:“想来是有了什么进展。”
两人一同去见了陈宴清,宋择安唤了声兄长,随即坐到一边,吟柔也跟着他坐下,陈宴清看过两人,启唇说着他今出府的事。
吟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哥哥现在的身份不能离开陈家,而她也帮不了什么忙,这段时间都是陈宴清在奔走。
忽然就想起那夜他浅浅笑着,问自己他不是也待她好过,心口顿然收紧。
吟柔连忙把思绪收回,一抬头,就见两人竟都在看着她。
她不自在的问:“怎么了?”
宋择安没有回答,而是蹙着眉对陈宴清道:“不会的,裴家不可能与漕运的事有牵扯。”
吟柔一听表情也变了,怎么好好的扯到裴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