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爷欲言又止,陈宴清接话道:“二叔担心的没错,你是国子监为官,忽然上奏这件事太过引人注目,四郎的事容易走漏。”
“除非能让朝廷下令暗查。”宋择安道。
“只是贪墨筑堤的款项,而且现在这笔钱已经追回,朝廷不会兴师动众。”陈宴清屈指点着桌面。
“难道一定要触及朝廷利益根本的事,才算大事。”宋择安冷笑,眼里全是对不公的失望。
陈宴清却想到什么,“你说,是有官员上书检举?”
宋择安点头。
陈宴清沉吟几许,看向他与宋吟柔,“我怀疑,他们除去宋大人是另有原因,许是他发现了什么更大的事情,所以他们才会先下手为强。”
一番话让众人都神色都严峻非常。
宋择安仔细回想,摇头道:“父亲没有提过。”
“他自己都是那样的下场,如何还敢将事情告诉你。”
陈宴清冷静说着,转看向陈二爷,“二叔,你不必亲自上书,你在国子监授业,朝中门生也不在少数,有他们就够了,不怕人微言轻,递的折子多了,自然会引起重视。”
“至于上奏的内容。”陈宴清目光扫过吟柔,“江南四郡水运通达,朝廷对番邦船只来往有严令,越是管控严格,可图之利越是不可估量。”
这里面的好处有多少大,有多少人愿意为其冒风险,他比谁都清楚。
之后的几日,他们皆在为此事筹谋,时常关上门一谈就是半日。
吟柔看日头已经过半,过去叩门提醒两人用饭。
陈宴清拉开门,吟柔匆匆看了他一眼,就朝里头张望,“哥哥呢?”
这几日除了睡觉,她几乎寸步不离黏着宋择安,跟条尾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