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起先几日除了拿吃食,几乎都待在舱房里不出去,渐渐才会走到船头去稍作松动。
站在船头,江风扫拂而过,吹动着人的心境也松快许多,吟柔闭眸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。
身后却隐约像是又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,那稠长而深绻,缓缓贴覆到她身畔,在逐寸的游走到她身子上,近乎走遍她走身的每一寸。
无形的侵入感让吟柔心旌发颤,更有种莫名的熟稔,她倏然睁开眼眸,扭头看向身后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只看到一另外几个乘船的男子自后舱走来。
三人本是游手好闲的溜子,接个替人往京中送货的活,这才上了这艘穿,几人看到吟柔的模样,眼中同时闪过惊艳。
与方才那脉脉欺近的目光并不相同,吟柔更确定了是她的错觉,见那几人还在看着自己,她不自在的偏过头,准备回去舱房。
几人见状推搡怂恿着其中一个上前搭讪,走上前的那人看似含蓄的笑,一双三角眼却粘在吟柔脸上挪不开,“小生张永,在船上许多日,怎么也没见过姑娘。”
他的靠近让吟柔心生厌恶,戒备的退后几步,没有作声就准备走。
男子跨前一步,眼神微妙,“姑娘莫非是一人?”
吟柔神经立时紧绷起,佯作镇定道:“我是与兄长一同乘船往京中去,你有什么事吗?” :
听到她说还有一个兄长,那人收敛不少,吟柔借机快步离开,回到舱房。
关上门她心里一阵后怕忐忑,整整一个白天都没有再离开自己的舱房。
一直到了入夜,取吃食的时候才往外去。
她特意等到快没人的时候,不想去到后舱用饭的地方,那三个人竟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