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克制着心惊,“见过五公子,想来五公子还有要事,奴婢告退。”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陈宴璘一把握住吟柔的手臂将她拉回,“你能伺候陈宴清,就不能伺候我?”
异常激烈的屈辱直冲上灵台,吟柔胸口急促喘息起伏,迎着陈宴璘贪婪噙欲的眼眸,渐渐平复下呼吸,“五公子问得未免可笑,你把我当玩物,我还要伺候你?”
清冷弯笑的面靥一样美得不可方物,陈宴璘看的心猿意马,不禁放柔语气,“我何曾将你当玩物?”
“难道你是真心喜欢我?那你
为何要对我下药?“吟柔抬起一双含水的眸子,逼问时的娇态让陈宴璘心头发酥。
信誓旦旦的表态:“当然是真心喜欢,要不是你一直不肯,我怎会舍得下药。”
想到自己做的一切就是给陈宴清做嫁衣,陈宴璘何尝不是悔不当初。
“当初我在老爷身边处境艰难,以为五公子会是可托之人,我那时找过你,可你……那般行径放荡,我实在怕。”吟柔难以启齿,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到肺腑里都在作呕。
偏头低声道:“反正说什么都迟了。”
她扭了扭手腕,“五公子就放了我吧。”
陈宴璘哪里舍得放手,尤其听到这番话后,更是一个都更不急想要得到吟柔,“岂会迟?陈宴清将你藏着掖着,能给你什么?”
“五公子能给我什么?”吟柔仰头反问:“你能娶我吗?”
陈宴璘蹙眉,他是喜欢宋吟柔不假,可放在身边宠没有问题,娶一个奴籍,说出去他陈五公子的脸面只怕都要扫地了。
吟柔眸中闪过讥嘲,她本就是激他的,先说一个做不到,后面的事情就变简单了,“还是说五公子能带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