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吟柔点了下头,
“饱了。”
然后再度没了声音,似乎只要他不问,她就没有任何要与他说的话。
横在两人之间的无形隔阂让陈宴清烦躁,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。
吟柔身体沾到他,下意识想退开,贴在腰后的手掌先一步压紧了力道,彰显着他快已经快耗尽的耐心。
吟柔不明白他到底要如何,他不许她违逆,她如他说得顺从,他亦不满意,齿尖轻咬住唇瓣,闷声不吭的坐在他腿上。
陈宴清摸着她的肩头,也就两三日的功夫,竟能摸出瘦了一些,心里沉积的郁气松散去,温声问:“清早可服药了?”
温情的耳语让吟柔心里难受,“服过了。”
“伤处呢?擦药了么?”
吟柔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问得伤处是哪里,脸颊不自然的烧热,她根本不敢去碰那处地方,感觉不是太难受,就没有去管他了。
陈宴清侧目看了一眼她臊红的脸颊,心领神会。
叫了书砚去萧篁居取药,书砚动作也快,一来一回,吟柔还坐在陈宴清怀里发懵。
书砚关了门退出去,陈宴清拿起手边的药瓶,“我替你上药。”
“不要。”
拒绝的话脱口而出,对上陈宴清淡看过来的目光,吟柔心弦收紧抿了抿唇小声道:“这太不合规矩了,吟柔岂敢劳烦三公子。”
陈宴清感觉自己勉强维持的耐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,目光仔细看过她的脸,眉眼间藏着的疏离和抗拒一样都没逃过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