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,老夫人早就说过,将来会做主为他们订下亲事,他当真一点都不顾念她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陈宴清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,现在他还有别的要处理。
他后靠身体,垂眸自桌沿下方看过去,少女伏在他膝头像是被抽了灵魂,陈宴清对于迟来的醒悟或者没有一点动容,也消不了他的火气,他将手指深探,夹住她的舌头逼的唾液泌出,还是这样直接一些。
赵菡月央求般戚戚望着陈宴清,他的无动于衷让她绝望,她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已经让表哥厌恶,他没有再追究,只怕也是看在陈家与赵家的面上。
赵菡月深呼吸,让自己冷静下来,没关系来日方长,宋吟柔到底已经走了不是吗?她总能有办法。
“这次是我的错,我不该自作主张。”赵菡月垂低着眉眼认错,看陈宴清迟迟不做声,只觉得心都凉透了。
她咬紧着银牙,转过身往外走。
“慢着。”
听得陈宴清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赵菡月欣喜抬起眼眸。
“祖母疼爱你,要你来府上住,你就好好陪着她。”
赵菡月手脚冰冷发寒,表哥的意思是要她安分守己,他还让她留在府上,也不过是碍于老夫人。
“菡月知道了。”赵菡月低声应过,快步离开。
她一走,宣鹤堂里再度安静了下来,吟柔从听到赵菡月的话到现在,脑子都是空白的,这一切,竟然都是她误会。
三公子没有言而无信,而她,反而骗了他,趁他离开逃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