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抓入手里,逐寸收紧,布料被撕裂开的声响尖锐钻进吟柔耳中。
吟柔无暇去辩他话里的真假,嗓子眼儿顿生出了麻意,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走遍全身。
吟柔仓皇之中低了一眼视线,脑中轰然升起的眩晕,让她险些站不稳了。
她慌乱摇头,不要,她不要再跟他有纠缠!
“三公子将来还要去赵姑娘成亲,你该好好待她……”裙身已经被撕开一半,冷风打在吟柔半露的腿上,卷起一层层的战栗,从肌肤到身体的最内里,无一处有遗漏。
吟柔慌急到了极点,嗓音哆嗦,无语轮次,“陈宴清……”
陈宴清斜眸睇着她,看着她一张一合的说话,眼里尽是不耐烦,没有征兆的扬声唤人,“去把赵菡月带过来。”
他让赵姑娘来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嫌不够,还当面羞辱她吗?吟柔对他再恨,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恨赵姑娘。
见门外书砚的身影已经走远,吟柔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,她不敢再和他硬碰硬。
“三公子,你别。”
她想求他,尾音却以极突兀的方式消散在呵气声中,吟柔猝然后仰起脖颈,涩然的痛楚让她痛颦起眉,抖着双手去推陈宴清的手腕。
细弱的五指抓附在他精健的小臂上,与嫩柳攀在粗壮的树干上无疑,怎么可能推的动,相反,只被他所带动。
“还算乖。”陈宴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靠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是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