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润的声线笼上阴翳:“是不是我把你锁起来才能安分?”
吟柔被禁锢着后仰起脖颈,连呼吸都是困难的,他的逼问让她委屈恨极,同时更确定是他胁迫了玄霖哥哥。
害怕变为恼怒,“你对玄霖哥哥做什么了!你逼他什么了!”
陈宴清眼尾的青筋狰狞抽跳,以往胆小乖顺的跟只兔子似的,现在提及她的玄霖哥哥,一双眼睛恨瞪着他,怕是想要咬死他。
他是真不屑对裴玄霖做什么,可现在他后悔了,他该让他脱层皮。
“我问你,背着我见过他几次?”
吟柔恼恨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来质问她,早就堵满在心口的委屈气苦全都冲了上来,不管后果的豁出去问,“我为什么不能见他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陈宴清眯起眼睛,一触即破的危险已经跳出眼底。
隐隐的狠意让吟柔心慌,可她已经被逼到极致,把所有自我保护的尖刺都竖起,“三公子别告诉我,你不清楚我们之间就是交换。”
最后两个字划过嗓子,又痛又涩。
陈宴清怒极反笑,他是真不知道,以为是乖顺的小姑娘,也能让他刮目相看至此。
陈宴清极慢的看着她点头,“是交换,即是交换,宋吟柔,我的条件你还没有满足,我是不是让你等我回来,你骗了我。”
吟柔眼眶急红,呼吸急促难当,分明是他!他怎么还能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!
“宋吟柔,你别忘了是你讨着、要着,爬到我身上来的,我准许你来讨好我,可我不说够,你就不能停。”陈宴清从齿关里挤出的字眼每一个都透着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