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吟柔倏看过去,是书砚。
书砚极快的扫看过她,底下头道:“公子在宣鹤堂等姑娘。”
“我不要过去。”吟柔本能摇头,这也她第一次违背了陈宴清的命令,“让他放我离开。”
“姑娘。”书砚看她的目光都带了些同情,“你还是自己过去为好,别再惹怒公子。”
他都没想到,宋吟柔竟然胆大到联合裴玄霖用四公子的消息来欺骗公子。
一夜的煎熬已经将吟柔心里所有的不安都被磨出来,她有预感陈宴清这次一定比任何时候都生气。
他警告过她不能离开,可是是他先不作数。
吟柔想起那夜他轻描淡写就答应了赵姑娘划去她的名字,心口被揪出一阵涩痛。
“老夫人已经答应让我离开。”她找到了一点底气,提声说。
书砚迎着她的目光,见她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,无奈道:“老夫人说的不算。”
……
吟柔被书砚带去了宣鹤堂,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,光亮随之照进屋内,却只照到厅中一半的位置,就再照不进去了。
吟柔站在门口身心紧绷,心跳已经如擂鼓,震得她直想要逃,以前走到这宣鹤堂她会觉得心安,如今却只有让她生寒的冷意。
陈宴清也不似往常那样伏案在忙,而是阖眸支额,斜倚在靠背中,周身照不进光亮,如同蠢蠢欲动的野兽,蛰伏在暗处调养生息,准时准备跃起捕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