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霖默了默,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递上前,“请老夫人过目。”
陈老夫人狐疑接过,一页页翻看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,这是五郎私贩盐铁的部分证据!
她眸光惊惧缩紧,还快又恢复冷静,冷然看向裴玄霖,“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陈老夫人年事虽高,但依旧不失威严,眸光精锐审视着裴玄霖。
“老夫人稍安勿躁,我即把这些拿了来,老夫人就该知道我没有恶意。”
陈老夫人没有作声,陈家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这些还不足以动摇根基,但多少事麻烦,既然裴玄霖愿意谈条件,无非是为权财。
她原还以为裴玄霖虽然年轻但为人正派,倒是看走眼了。
陈老夫人笑笑,“裴大人这番好意,不知老身如何感谢是好。”
“我只想问陈老夫人要一个人。”裴玄霖目光如炬。
陈老夫人蹙眉:“何人?”
“宋吟柔。”
陈老夫人思忖了一番,才想起宋吟柔的模样,就是那被三郎安置在十方堂的婢子。
她原就对那个婢子极度不喜,一早就想把她遣出府,就是不知裴玄霖为何会要那婢子。
“不知裴大人与宋吟柔?”陈老夫人谨慎询问。
裴玄霖声音绷紧,“宋家与裴家是故交,她是本官的未婚妻。”
陈老夫人脸上有一瞬的尴尬不自然,遮掩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裴大人开口说一声就是,何须如此兴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