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清似乎在回忆,清融的面庞裹上寒霜:“那时母亲诞下四弟,打算在周岁的时候带着我们兄弟回乌兰让祖母瞧一瞧,父亲陪同我们一起,乌氏也要去,她怀了身子,父亲宠爱她,便答应了。”
“路上乌氏胎像不稳,央着父亲留下来陪她,母亲便带着我们先赶路,边塞风沙大,丘石坍塌冲散了护卫,我们遇到了匪徒。”
吟柔已经能想到后面发生了什么,她握住陈宴清的手,是凉的。
吟柔屈指攥紧,“你一定可以找到四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宴清反握住她的手,笑了笑,“现在终于有了消息,希望不是空欢喜。”
吟柔语塞说不出话,消息是假的,三公子满心期许的找去,如果不是,该有多失望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宴清笑看着她,“倒比我还焦心?”
吟柔张了张唇又闭紧,若说了出来,玄霖哥哥又该怎么办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拉扯成两半了。
书砚进来通传,“公子,舅姥爷来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宴清拍了拍怀里的人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吟柔木然点头,看着陈宴清离开,眼里的复杂纠结已经快到极点。
陈宴清乘上马车离府,想起问:“近来裴玄霖还在各个东家哪里探听?”
书砚道:“说来奇怪,这几日裴玄霖一点动静都没有,大抵是查不出什么死心了。”
“死心?”陈宴清似笑非笑的念着这两个字。
那日他恨不得杀了自己眼神,怎么会死心,没有动静才是不对劲。
“什么时候消停的?”陈宴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