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心口闷堵的纠扯像是寻到了出路,一定是这样。
是跟玄霖哥哥离开,奴籍另想办法,还是等特赦的事落定,她再离开。
吟柔根本想不出答案,眼中已经全是挣扎。
陈宴清从月门外进来,看到吟柔穿着单薄站在夜风里,折眉上前,“怎么在外面?”
陈宴清探臂将她揽入怀中,吟柔一惊,“三公子。”
她眼里的慌色很快藏起,却还是被陈宴清捕捉到了。
就像雄性对所有物和领地有着天生的敏锐,陈宴清目光如同巡查般逐寸将她看过,轻攫住她的双眸。
不消多言语,甚至他嘴角还弯着笑,与生俱来的气势和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让吟柔险些心慌撑不住。
若是让三公子知道玄霖哥哥来过,那便完了。
吟柔无法抵挡他的目光,干脆扭身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怀里,“您回来的好晚,我在等你。”
吟柔抿了抿唇,又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听她瓮声瓮气的撒着慌,说这些鬼话,陈宴清竟然有种怒气无处可撒的感觉,甚至明知是鬼话,他却觉得好听。
荒唐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有多想?”
陈宴清托起她的下颌。
吟柔怔怔看向他,幽邃攫来的眼眸里颜色很深,鼻息薄薄喷在她脸上,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