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平和的话锋陡然一转,意味不明的莫测透出,“裴大人说胁迫。”
“难道不是么!你们父子如出一辙的卑劣!”
陈宴清听了二十多年赞扬的话,头一遭听人说他卑劣,还将他归成了与父亲相同的人。
事实不假。
陈宴清转过目光,看向怀里的吟柔,他卑劣不假,可令到他如此的始作俑者,总不能置身事外。
“宋吟柔,裴大人说我强迫于你,是这样么?”
吟柔心悬高堵在嗓子口,若说强迫,三公子从来没有强迫过她,是她。
可这些话她根本无法启齿,不待她回答,陈宴清已经放开了她,“若真是我强迫于你,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吟柔倏然抬睫,陈宴清负手在后,一副去留自便的态度让她心刺了刺。
“柔儿!”裴玄霖神色激动,朝她伸出手。
而陈宴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可她却觉得周身发冷,尤其是她久久不答时,那种感觉更为强烈。
指腹不耐的捻动扳指,关节处绷出的青筋偾张着危险,伺机而动。
若她敢点头,若她敢走,陈宴清眼底突兀划笑,那么宋吟柔和裴玄霖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