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清拈着帕子,一寸一寸擦拭,看着莹柔的娇躯在手下颤抖,压抑的愤怒也得到宣泄,而此则消彼长,另一股念头开始攀升。
宽厚的手掌就着帕子,扣握住吟柔极细的腰,帕子纹理的粗粝连同他掌心的烫人温度一并压下,吟柔失声颤出声。
陈宴清居高临下凝着少女失态臊红的脸,“你可知,什么是佛门清净。”
陈宴清其实很奇怪,小姑娘为什么一直会觉得他是好人,商人图利,他也不例外,既然逼到他如此,那就不能只有他一人如此。
吟柔也听到了自己方才那一声,面红耳赤的摇头,想说自己不是故意,陈宴清再次开口,“给你擦身都不能消停?”
清浅的问话,将吟柔内心的羞耻推到顶峰,努动着唇嗫嚅,“我不…是。”
恰逢陈宴清放开掐握的手,继续给她擦拭,下移的帕子蹭过肌肤牵出如被雷电击中的麻意,连带着她发出的声音失了调子。
轰然的臊意直冲进脑子里,吟柔快咬住唇,脸庞红的像熟透破皮的红李。
陈宴清停住动作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问:“不是么?”
在这佛门庄重之地,他衣冠严整,端然的仿佛不染俗尘的神佛,而她赤身湿体,还这样失态,羞耻的吟柔自己都不敢多看。
用了好些力气,才点动了脑袋。
她不知道三公子信了没有,良久终于听他开口,“既然如此,下面你应该能自己来,对么。”
吟柔没听出隐没在他尾音里的莫测,胡乱点头。
陈宴清收回手的同时,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把力,吟柔本就紧绷着身体,轻轻一带,人就落进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