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胡说。”
陈泠雪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,把赵菡月气的又羞又臊,“我可不理你了!”
陈泠雪抬手捂住嘴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……
夜深风急,陈宴清走在园中,墨色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,书砚跟在后面一脸的二丈摸不着头脑。
前几日公子得闲时不回来,今日忙完事情都深夜了,却又赶着回来。
莫不是他提的那嘴宋吟柔……
书砚揣测着,看陈宴清没有往宣鹤堂或者萧篁居去,而是去了十方堂的方向,脸上一阵要垮不垮的绝望。
然而十方堂里漆黑一片。
陈宴清站在月下注视着已经熄了灯的屋子,半晌,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。
他在干什么?
得知宋吟柔找他,就赶了回来。
一次次的为她破例,对她违背自己的准则。
他将笑意敛尽,没有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穿过枫林就是萧篁居,白日就分外幽静的院落,到了夜里愈显的悄寂。
除了风声,就只有主仆两人的脚步声。
忽而,一道不属于两人的零碎脚步声自远而近的奔来,轻一脚重一脚的打破静谧,熟悉的馨香被夜风带着先一步扑到陈宴清身上。
缠绕过他的鼻端,钻进他的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