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陈老爷虽好风月,却也不是会了这些懈怠正事,否则陈家哪来这么多年的繁荣,他拍拍吟柔的手:“你先回去。”
吟柔早就如坐针毡,闻言只觉特赦,下了地欠身告退,逃也似的离开。
全程连头都不敢抬一寸。
“五弟要说什么,还是,我也不该在此。”
陈宴璘目光追着吟柔离开的方向,听得陈宴清说话才转回过头,惊觉一旁的父亲已然沉下了脸。
陈宴璘神色稍凛,一转眼又变成了满不在乎的神态,朝陈宴清笑道:“三哥在的正好。”
陈宴清未置可否,陈宴璘接着说:“我听闻有人在西玉关见到了乌昭野,而且还是在半月个前就进了关。”
“半个月前,我才与父亲确定要送那批货,怎么如此巧合。”陈宴璘笑容渐收:“不知三哥可有解释。”
他虽早有打算借着西玉关与乌兰的茶马商路运送盐铁,可一直再等时机,是半月前忽然收到风声松了的消息,结果便发生了后面的事,这一切和乌昭野出现的时间吻合,那就说明,极有可能从头到尾都是陈宴清给他下的套!
陈老爷亦沉眸看向陈宴清,若真如此,那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小看了,甚至自己都被算计了进去。
陈宴清松开捻动扳指的手,照旧端着八风不动的从容,温声开口,“五弟无需想那么多,只需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陈家昌荣,长荣。”
加重语气的几个字敲在陈宴璘身上,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“故而要杜绝一切不利的隐患。”陈宴清笑了笑,看向陈老爷,“父亲认为呢。”
良久的沉默,父子两无声僵持。
终于,陈老爷开口,“若乌昭野还没有出关,也趁着五郎还没有动身,就请他到府上来叙叙,也是你们的表兄。”
这话便是认可了陈宴清的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