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氏见她不做声,声音淬了冷意,“我听闻,你你父兄长的尸首到现在都无人去收殓。”
吟柔倏然抬眸,父兄被处以极刑按律不得收尸安葬,只会被抛到乱葬岗。
吟柔眼眶酸胀难耐,不可言喻的悲痛弥心。
乌氏看准她的弱点,“待老爷气消,我倒是可以派人去替你给他们收尸。”
……
如心居外,玉荷见吟柔迟迟不出来,心焦的往里张望。
良久才看到吟柔熟悉的身影,她紧绷的神经一松,上前问:“夫人可有为难姑娘。”
吟柔垂着眸,心不在焉的摇头。
玉荷不放心的将她上下看过一遍,见确实没事才不再说话。
走了一段,吟柔突然停下,转头看着玉荷问:“我身上的疤,是不是褪的差不多了?”
“已经看不出什么了,只有两道深的还有些印子。”玉荷说着奇怪问:“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吟柔屈指尖不做声,良久才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去趟槐安堂。”
玉荷愣了一会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姑娘问她伤疤的意思,声音微惊,“姑娘怎么突然……”
她极为不解的看着吟柔,姑娘最害怕的就是这事,怎么突然……一定是夫人又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