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万没想到,他已经这么谨慎,还是输了。
陈老爷也没有多说什么,缓声道:“把扳指摘了。”
“父亲!”陈宴璘声音激动:“还有时间,我会再想办法!”
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可以压下陈宴清,怎么能功亏一篑 !
一个家丁急匆匆从中庭跑进来,“老爷,几个商会东家都来了,在花厅吵着见老爷。”
陈老爷挥手让他退下,看着陈宴璘一字一句道:“把扳指摘了,连同三郎的,给他送过去。”
陈宴璘咬紧牙关,盯着病重的陈老爷,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阴鸷。
“摘了!”陈老爷沉怒喝声。
陈宴璘压着肺腑里翻涌的戾怒,挤出字,“是。”
萧篁居里,书砚进进出出留意着动静,眼看急成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公子,你说几个东家都来了,怎么老爷那里还没有动静?”书砚伸长脖子张望了会儿,道:“我还是再去看看。”
“嗯,不要进来了。”
书砚走到一半,不明所以的回过头。
陈宴清敛眸端坐在棋桌前,双手各执黑白色棋与自己对弈,待落下一子才掀起眼帘,淡声道:“吵。”
书砚噎了半晌,闭紧嘴老老实实退出去。
“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