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慌回过头,陈宴璘扼在她腕子上的手就像锁链,要拖着她下地狱。
眼眶骇然凝聚起的泪,灼进陈宴璘沉怒的眸子里,他盯着吟柔满是恐惧的双眼,只觉得这一幕极为熟悉。
仿佛曾几何时,他见过。
余光里被咬出血的手,也好像出现过。
陈宴璘屈了屈指,另一个不存在却相似的痛楚升起。
怎么回事?他确定自己不曾有过这样的伤口。
吟柔心里涨满着怨愤,为什么五公子要一再的纠缠她,如何也不肯放过她。
她不顾疼痛扭搡着手腕,“五公子,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,你若不想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,就现在放开我。”
陈宴璘一寸寸将目光移到她脸上,没有动作,吟柔以为他是听进去了一些,可这些毫无威慑力的话怎么吓得到陈宴璘,他看得是她脸。
浓睫湿潮,眼帘可怜的颤着,为什么,他忽然会觉得不舍。
腕子疼的像要折断,吟柔心里的绝望更甚,几乎央求,“求你…放开我…”
陈宴璘吞了吞舌根,摒去着莫名的思绪,“跟着我有什么不好,父亲他如今已经废了,以后陈家是我做主。”
吟柔惊乱抬眸,脑中嗡乱,什么叫跟着他?
“我看五公子是疯了。”
陈宴璘按理没有耐心和她在这里费口舌,那股莫名的闷堵却一直纠缠在心上。
大抵是觉得来硬的太乏味,偶尔也可以来些
陈宴璘吐了口气,柔和下目光看着吟柔,“我知道你近来收了不少委屈,只要你跟了我,再无人敢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