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要什么说法。”被儿子责问要说法,陈老爷脸色自然不好看。
“公子说,府里有府里的规矩,既然是吟柔姑娘弄脏了经文,就将十方堂的经文全数手抄一遍。”
约莫公子早就看出她的品性,所以才吩咐他来找老爷要人,亏他一开始帮着劝了两句。
书砚不忿的朝吟柔瞥去一眼,不料瞧见吟柔眼里闪过的喜色。
书砚以为自己看错了,她听了这消息不是该灰头丧气才对?
他定睛过去。
吟柔被他看了一眼,连忙收起情绪,央求望向陈老爷,“老爷,我不想。”
陈老爷高耸的眉骨压的极低,眼神阴郁难看。
儿子出手教训老子的后宅,已经是折了他的面子,不想又得寸进尺,他看他是根本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!
对于长子,陈老爷即欣慰他的才干,又忌惮,他知道三郎一直恨自己,以前他以父威还能压制他,现在他越来越力不从心,而现在陈家的半数命脉几乎已经掌握在三郎手里,也是这个原因他才允许五郎去商会。
书砚偷偷瞧着陈老爷越来越黑的脸色,他再没心没肺,这会儿心里也发怵,硬着头皮上道:“公子说了,就当是先夫人在天有灵,帮老爷管着些后院,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!”
“说,说老爷莫忘了答应过先夫人的承诺。”
就凭短短几句对话,吟柔猜不出先夫人和陈老爷的纠葛,但也感觉得到,这一定是三公子与陈老爷的嫌隙所在。
“老爷别为我与三公子起不快。”
吟柔走上前柔声说:“是我有错在先,我愿意重新抄写经文。”
能在十方堂抄经,对吟柔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,只是三公子先前不允,为何又改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