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争锋相对是小事,但父亲最忌的是。”
陈宴清没有把话说完,吟柔疑惑抬眸,却见他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,吟柔脑中惊闪过什么,紧紧握住香囊,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沁出。
陈宴清睇着她握紧发抖的小手,目光凉淡,“既知道了,该怎么做,想必不用我告诉你。”
吟柔顿顿点头。
她离开十方堂,一路跑回到晚棠院,进到屋子里关上门才脱力般长出一口气。
等了半日的玉荷红着眼上前,“姑娘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从得知吟柔被罚面壁,就一直提心吊胆道现在。
吟柔粗喘着,来不及说话,解下腰上的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。
是由一颗颗相思豆串成的手串。
玉荷凑近看,“姑娘怎么把这拿出来了?”
吟柔屈指将相思豆捏紧在手心里。
“姑娘可是想念裴公子了?”玉荷小心翼翼的问。
她也是后来知道,姑娘从前有个未婚夫,听闻还是青梅竹马,而这些就是那位裴公子送的。
吟柔沉默不语,把手攥的更紧,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,这是玄霖哥哥一颗颗挑选,串成珠子送给她的,后来宋府被抄家,只有这串不值什么钱的相思豆留了下来。
对她而言,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串手串那么简单,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联系了。
吟柔手握的生疼,鼻尖红的厉害。
“姑娘到底怎么了?”何玉情急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