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日来的委屈羞辱让吟柔把他当成救命稻草,她不断说服自己,也许自己只是看到他的表象。
也许他能拉她出深渊,也正因为他是夫人所生,说话才更有分量不是吗。
陈老爷询问着陈宴璘商会的事情,“可有应付不了的?”
“父亲只管放心,商会里的生意哪桩不是我们陈家为大,能有什么应付不了的。”
陈宴璘语气悠然,陈老爷哼了声,到是没责备他狂妄,只道:“正好你三哥回来,有什么你就问他。”
陈宴璘皱眉,“何必问他。”
陈老爷目露不悦,陈宴璘啧了声,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父子两一来一回说这话,而五公子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吟柔身上,她搁在膝上的柔荑,裙摆下的足尖。
吟柔坐立难安,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给老爷炖的汤膳好了没。”
从陈宴璘的目光里逃脱,吟柔只觉逃出生天,攒紧着两条细眉,满眼挣扎,他真的是幻境里那个人吗?
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唯一的凭证就是那枚白玉扳指,而她刚刚也再次确认,五公子手上的戒指与幻境里的一致无二。
自厨房端了汤膳出来,吟柔低着眸往正屋走去,身子转过回廊拐角,迈进驻守在那里的暗影之下。
吟柔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高大人影吓了一跳,快步退后,陈宴璘已经伸手扶住了她,“小心。”
手臂被五公子握着,吟柔当即想要挥开,视线触到他指上的扳指,又硬生生忍住动作,努力让自己不要惊慌,细声道谢:“多谢五公子。”